南紧邻江西,听闻江西文人甚多,甚至有『香举人、酸秀才』的说法。」
「倒也不出奇。」听到刘成这麽说,刘峻不免解释道:「我朝自开国以来,取进士不过二万四千余人,然江西便占三千余人。」
「进士尚且如此之多,更何况举人、秀才呢?」
「这秀才在其他地方,兴许还能算个香饽饽,但在江南的南直隶、浙江、江西之地,兴许还真不算什麽。」
「在咱们的学子出来前,咱们还得仰仗这些儒生。」
「不过仰仗儒生,也得看看其才行品德。」
「之前咱们没得选,但等拿下湖南後,咱们的选择就多了。」
「这段时日,你多挑选些秉性纯良之人进入都察院和按察司。」
「等来年开春过後,湖南那边定下大局,便可趁机裁汰些滥竽充数之人。」
「是。」刘成闻言点头,接着看向刘峻询问道:「那倪衡、石普、王文渊这群人……」
「能者上,平者下,下者汰。」刘峻不假思索地给出答案。
他可不会因为纳了这三人的女子为妾,便会觉得自己需要照顾他们。
对於这些人过往的为人处世,他可是清楚得紧。
若是自己没了利用价值,他们绝对会抛弃自己。
他们可以这麽做,自己自然也可以这麽做。
「我明白了。」
刘成看着自家大哥始终波澜不惊的表情,心里也有了答案。
与此同时,李三郎与两名亲兵也端着饭食走入存心殿内。
闻着饭香,坐在角落的庞玉也起身朝这边走了过来,而刘峻也看向刘成,笑着招呼道:「既然来了,那便吃完了饭再回去当差。」
「好!」刘成没有客套,继续坐着从亲兵手中接过餐盘,随後便与刘峻他们开怀地吃喝起来。
两兄弟的笑谈声从殿内传往殿外,顺着寒风,好像要吹出蜀地,吹向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