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晓。」
「过往派遣佐吏巡访,佐吏多说地方矿场以每担四五十文的矿价买矿,而我等公务繁忙,无法亲自查验,故此才会出现如此纰漏。」
「总理若是不信,可派将士前往常德、长沙、衡州等处巡访,各处衙门届时如此办差。」
熊维翰准备将整个湖南的官员都卷进这场漩涡中来,他笃定法不责众。
只是他没想过,卢象升既然能被流民都佩服,自然不可能因为他这点微末手段便退却。
「各府矿价的事情,本督会亲自派人去查。」
「不过在此之前,你等岳州官吏与各场矿主的猫腻,本督也要查个清清楚楚!」
「来人!」卢象升突然拔高声音,跟随他而来的数十名天雄军将士闻言连忙上前。
「总理,您这是要如何?」熊维翰有些着急,不由得上前询问起来。
卢象升见状,眼底寒芒闪过,语气不由得冰冷道:「大战在前,谁敢动摇人心,谁就是可杀之人。」
「陛下许我便宜行事,为的便是对付你们这些动摇人心的官吏。」
「天雄军!」卢象升拔高声音,指向熊维翰等人:「将这些人拿下,暂时关押寅宾馆内。」
「传令掌牧杨陆凯,令其率军纠察岳州境内与矿主官商相护之人,依律处置。」
「是!」天雄军的将士们拔高声音应下,熊维翰等人闻言大骇,连忙道:「督师,眼下贼兵正要东进,您如此对待我等,这才是动摇人心之举啊!」
「人心?」卢象升冷着脸看向他们,忍不住道:「你们懂什麽是人心?」
「你们若是懂得什麽是人心,湖南的局势便不会如此糟糕!」
「此间事情,本督自会上表天听。」
「只是在此之前,必斩尔等头颅,以此安定湖南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