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稍加思索後说道:「贼兵这麽多兵马,绝不可能孤注一路。」
「我若是贼将,定会水陆并进攻打常德和岳州。」
「你们且派人去巴陵观望,若是巴陵丢失了,便连忙来常德禀报。」
「巴陵若是丢失,那长沙必然讨不得好,常德也就没有必要守了。」
「届时咱们弃了常德,走长沙撤去江西。」
「只要兵马未折损太重,便是朝廷有意怪罪,也得看着南边缺乏兵马的情况宽恕我等。」
「在此期间,告知弟兄们不要劫掠那些士绅府邸,挑些小门小户徵用钱粮便可。」
如今的左良玉,虽然还没有像许州之变後的性情大变,但保全实力和放纵部下劫掠的苗头已经出现。
他虽然愿意去坚守常德,但若是巴陵出现了什麽差错,他是绝对不可能死守常德的。
李国英等人见他明白局势,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多时,澧州的南城门出现在了道路尽头,而城门外早已聚集了不少火光。
待到左良玉他们在精骑护卫下走出澧州城门,摆在他们面前的便是数千举着火把的精锐家丁,以及上万穿着简易棉甲的辅兵。
远处的河流上停泊着上百艘船只,并且还有数百名被抓来的船夫正等着军令开拔。
「走吧,趁夜色渡江去常德,那贼军便是要来追,没个两三日也追不上。」
「届时,咱们早就撤回武陵城内了。」
左良玉抖动马缰,不紧不慢地下达了军令。
在他军令下达後,驻紮澧州的大军便开始拔营向南,只留下了被劫掠一空的澧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