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朱由栋见自家世子有这样的看法,不由得欣慰点头,接着说道:「此事只能尽量去办,教卢象升等人瞧了我等的诚意,自然会放我等离开。」
「其他士绅豪强见状,便知晓该如何做才能离开长沙。」
「这般既不会让卢象升等人背上盘剥藩王士绅的恶名,又不会教士绅豪强们心生不满。」
「我知晓卢象升正直,但再正直也得为麾下大军着想。」
「没有钱粮,他再丢失长沙,届时便是要退守罗霄山也不可能守住。」
「看着这些钱粮的份上,他应该会提前放我们走。」
「不过在此之前,不要做出任何出逃的举动,就连采买骡马车都不行,晓得了吗?」
「儿臣晓得。」朱慈煃点头应下,接着又环顾承运殿内摆设,眼里闪过肉痛。
「只是父王,我吉藩百六十余年积累,大半都在府中,难以运走。」
「光凭那些金银细软,恐怕……」
瞧见他不舍得这些古董字画,朱由栋摇摇头将其打断:「比起性命,这些东西便一文不值了。」
「既然带不走,又无法变卖,那便将它们忘却,就当没有置办过。」
虽说心中不舍,但面对自家父王的教导,朱慈煃还是恭敬应了下来。
眼见没有别的事情,朱慈煃便走出承运殿,吩咐府中承奉太监去操办助饷的事情,并通知吉藩诸郡王。
人言家风可贵,因此透过朱由栋父子,便可知晓吉藩诸郡王都是什麽性格。
面对吉王府的吩咐,吉藩各郡王府也不敢怠慢,纷纷选择开库助饷,各自捐银一千两。
在他们捐银过後,承奉太监又前往了驿馆,而驿馆的荣藩诸郡王们得知吉藩郡王助饷数额後,也纷纷效仿起来。
不等太阳落下,承奉太监便带着数十辆马车,将荣藩与吉藩捐出的饷银运抵了府衙。
由於长沙城内人心惶惶,不少人还以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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