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三,香山县衙可随意派遣收税的官员前往濠镜常驻。」
「至於督师说过的『耶稣会树皮』种子,佛朗机人的头领施罗保也承诺会为我们寻找。」
谢兆元将官员前往濠镜那边谈拢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而陈锦义听後也十分满意。
虽然他心底是不希望这些佛朗机人盘踞在濠镜,但督师在信中提过,日後汉军有许多用得到佛朗机人的地方,留个可以沟通的地方也不错。
等什麽时候汉军不需要他们了,便可以令他们解散军队,交出城池了。
这般想着,陈锦义吩咐道:「我会在香山驻紮一部兵马,你在香山县设个专门收税的官员,再带几名佐吏和几十名将士前去收税。」
「我倒是好奇,这每年货物三成的税额,到底能收多少税。」
「应该不会少,不然他们也不会舍得每年交两万两银子的租金。」谢兆元补充着。
见他这麽说,陈锦义仔细想了想,察觉没什麽可说的之後,他便看向郑大逵并吩咐道:「渡海收复琼州府的事情,你早些解决。」
「等各府抄没的粮册汇总,便附带着捷报和濠镜的事情,一并派快马送往西安,请督师示下。」
「末将领命!」郑大逵见他正色,连忙正色接下军令。
瞧见他认真起来,陈锦义这才满意点头,接着看向了谢兆元:「海商的事情不着急,眼下先将各县欠缺的官吏补齐再讨论海上的事情。」
「这点我会在公文中与督师解释清楚,你不必担心。」
「下官领命。」谢兆元作揖应下,接着便见陈锦义招呼郑大逵走出了布政司二堂,向衙门外走去。
望着他们离开,谢兆元不由得跟着走出二堂,在院内长舒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吐出後,他这才伸出手感受了下气温,紧接着不由抬头看向了那阴晴不定的天穹。
「去年的这个时候,似乎…没有这麽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