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在说王兆祥,又像是在说自己。
王兆祥听後也反应了过来,於是恭敬作揖道:「是!下官清楚了。」
「嗯,明日再来领银子,先下去盯紧那几家与建虏有联系的人吧。」
汤必成摆摆手,王兆祥也恭敬地退了出去。
随着他退出,守在门外的两名青袍官员便立马凑了上来,但王兆祥没有驻足留下,而是朝外走去。
等走得足够远了,王兆祥才沉着脸开口道:「明日来户部领银子,拿到银子後给我在养济院和各处牙行收买属於我们自己的人。」
「收买牙行的人?」两名官员愣了下,其中一人忍不住询问道:
「府台,咱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去盯吴惟英他们吗?怎麽突然要去牙行收买人?」
「按照我说的办便是。」王兆祥有些烦躁,他现在只後悔当初来京城紮根。
倘若他不选择这条路,凭藉他的身份,再怎麽说也能混个参将当当。
哪怕没有顺天府尹看起来威风八面,但也没有这麽多阴谋诡计的破事缠着自己。
只可惜现在自己被按在船上,想逃也逃不了了。
既然逃不了,那他就按照汤必成说的,提前在京师附近准备足够多的钉子。
等战事结束了,这些钉子便会派上用场。
不过在此之前,他觉得自己得回报回报办书堂里的汤令公才行。
反正都是要埋钉子,那就从这位令公的家宅开始埋吧。
带着这种想法,王兆祥大步走出了户部衙门。
与此同时,户部衙门内的汤必成也感受到了桌前的火烛飘忽几阵,不由分心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