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与臣碰面时也不曾询问,仿佛没有这件事。」
王兆祥说这话时,余光不断窥探着刘峻的表情。
眼见刘峻长舒口气,他便询问道:「陛下,那倪文渠……」
「按律处置。」刘峻毫不留情地开口吩咐,这让王兆祥愣了下。
如果按照律法处置,那轻则杖一百,重则徒三年。
罚重了倪家不高兴,罚轻了自家陛下不高兴……
「管他娘的,得都得罪了,现在找补也无甚用!」
想通过後,王兆祥便知道该怎麽处罚了,於是颔首道:「臣告退。」
「嗯,去吧。」刘峻颔首示意,紧接着便看王兆祥退了出去。
瞧着他退出去,刘峻的思绪则是已经飞到了朝鲜半岛。
「索尼那几百人没能吃下,不曾想倒等来了块肥肉。」
「希望呼九思能把这事做漂亮些吧……」
这般想着,刘峻也提起了朱笔,继续处理起了面前堆积地奏疏。
最後东配殿内,只剩下了朱笔在奏疏表面书写的沙沙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