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行的。
因此李倧即便再怎麽不舍,最後还是咬牙道:「你带三千两和十斤辽参亲自去辽南,注意安全。」
「王上放心,如今海上都是大汉的水师,我定然不负众望。」具钦闻言,连忙保证起来。
见他保证,李倧也松了口气,然後派遣内侍带具钦去领银子和辽参。
在他们离开的同时,李倧也转身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与此同时,那些离宫的官员们则是各怀心思,从正午熬到了散班。
随着代表散班的鼓声响起,官员们纷纷乘坐小轿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高兴的李植不由问起自己的长随:「福男,去了北京回来,有没有感觉有什麽不同的?」
面对李植的询问,那年过三旬的长随也连忙陪笑道:
「回大人,在北京习惯了走大路,现在您让小的驾车,小的分小心才行。」
「哈哈哈……」李植听後没有生气,反而爽朗笑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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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北京的街道确实很宽,普通的巷道都快比我们的次街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北京的街道都是用青砖竖着铺成,而我们这里……」
李植说着说着不由顿,目光在汉城正街上来回扫视。
相比较北京那种动辄十几丈、二十几丈的街道,朝鲜这边哪怕是王京汉城的正街,也不过只有四丈宽。
宽度尚且如此,铺设路面的材料就更不用提了,不过就是些碎石和砂土夯实罢了。
道路两侧,不过挖了些简易的土沟用於排水,而店铺房屋基本都是土木结构,连刷石灰这种最简单的装修都没有。
店铺里的货物也比较匮乏,而来来往往的人多穿着木麻色的布衣。
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绢、棉材质的人,也基本上是两班大臣的远亲。
毕竟在朝鲜,如绫罗绸缎是只有两班大臣及其子女才穿的奢侈品。
这些人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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