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动手抢掠。
海上抢劫的手艺,陈衷纪自然是没有落下。
昔日,跟着一班兄弟,纵横福建沿海,以诸多岛屿盘礁为据点,频繁袭掠出海商船,日子虽然过得凶险,但也着实快活自由。
却不曾想,颜思齐病亡,整个势力团体立时分崩离析,自己愤然离开东番后,是过得颇为落魄,远不如郑芝龙、李魁奇等人无限风光。
至今思来,甚是不甘呀!
那日,在码头酒肆,听的杨幺说及那艘大船,初时只是羡慕两分,倒也未曾想过要夺船劫财。
但末了,杨幺这厮却说,这艘大船水手不是很多,仅五六十之数,而且所载金银巨万,顿时让他生出一丝觊觎之心。
虽然自己现在落魄至极,但怎么着也有十几条船,四百多个兄弟,要是适逢机缘,也不是不能振作复起,化鲤成龙,成就一方霸业。
这艘船足够大,堪为海上堡垒,据其为己后,必然能在诸多海上势力之间,摧锋折锐,大杀四方。
况且,杨幺言及,该船上还载有数十万两之巨的银子,若能夺之,那就更能充实自己的本钱了。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蓦的,船上突然有人吟出一首诗句来,引得众海匪纷纷侧目。
什么情况?
我们这准备打劫呢,这特么的拽什么文呀?
陈衷纪转头看了一眼那名“酸秀才”,目光中透着一股阴冷。
“大龙头,我这……,我只是……”徐文昊吓得一激灵,语无伦次地说道:“我只是想说几句,以壮……我等此行声势……”
陈衷纪盯着他看了片刻,没有说话,但阴郁的眼神,却让对方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刚才那句诗文,似乎,好像,大概……不能用来壮声势。
那可是文丞相的绝命诗!
苦也!
“稍后,接舷交战,我等皆需勠力向前,不得畏缩退后。”陈衷纪没有理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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