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关。“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转头对舵手喊道:“保持航向,速度不要超过三节!“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穿越黑水入海口的沙洲群,虽然积累了些经验,但每年变幻莫测的沙洲仍让人提心吊胆。
“报告船长,'远望-4号'发来信号,他们船底似乎擦到了什么东西。“瞭望台上的水手突然喊道。
张耀深心头一紧,立刻举起望远镜看向后方跟随的姊妹船。
只见“远望-4号“的航迹有些歪斜,甲板上的水手正忙着检查船体。
“减速!发信号询问情况!“他下令道。
片刻后,信号旗传来回复:轻微擦碰,无大碍,可继续航行。
张耀深这才稍稍放心,但眉头依然紧锁。
因为,船队驶入库页海峡(即鞑靼海峡)后,又迎面遇上了浓雾。
乳白色的雾气包裹着船只,能见度骤降至不足两百米。
张耀深不得不下令进一步减速,并派水手到船头仔细眺望,并随时敲钟示警。
这个时节(夏季),北部寒流与南部北上的对马暖流在此相遇,暖湿气流遇冷容易凝结成雾,常常会大雾弥漫,能见度极差。
至傍晚时分,船队在经过库页海峡最为狭窄处后,大雾稍稍减弱,而且海域逐渐变宽,海水也相应变深,使得船只稍稍加快了一点行程。
8月11日下午,一路相随的大雾终于散去,抚宁堡(今亚历山德罗夫斯克市)简陋的木制码头出现在视野中。
张耀深看着岸边那些低矮的木屋和围栏,不禁叹了口气。
这与北瀛岛的那些繁华港口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
说是码头,其实不过是几根粗大的圆木打入岸边滩涂,上面铺着粗糙的木板。
十几个身影正在码头上忙碌,为首的中年汉子身材魁梧,脸上留着浓密的胡须--抚宁堡民兵队长郑怀远,一个曾经战场上厮杀过的辽卒。
“张船头,路上可还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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