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拉锯,耗费多少粮饷?镶蓝旗的兵去年冬天嚼着冻成块的马肉打仗,您以为他们心里不怨?不如就这一次,把所有力气使出来,一口吞了这十几万明军,往后十几二十年,咱们都能安安稳稳地在盛京烤火喝酒,再不用看辽西的雪!”
“洪承畴不是易与之辈,乃明朝沙场宿将!”代善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两年来,他守辽西,稳扎稳打,鲜有疏漏和破绽。明军的火炮摆得跟城墙似的,骑兵冲不上去,步兵靠近就挨炸。想吞掉他,怕是要崩掉咱们自己的牙。”
“呃,是个人就会犯错误。”济尔哈朗梗着脖子反驳道:“明军八镇总兵,号称十三万,其实真正能打的精锐不过三五万而已。而且,他们有宣府的,有大同的,有山海关的,还有关内的,各有各的盘算,部伍互不统属。只要我大清施以强压,明军必会生变,破绽自然就会露出来。”
“那你就不担心咱们自己先出破绽?”代善猛地提高了声音,案几上的砚台都被震得跳了跳。
“这两年,新华人在北琴海(兴凯湖)边扎了多少寨子?去年哨探回报,他们的人已经过了黑水和乌苏里江,跟索伦部的人换貂皮、换粮食,还教他们打铁!索伦部原本每年都要给盛京上贡,这两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那些新华人,不仅是想断了咱们的臂助,还要捅咱们的后腰眼!”
他喘了口气,目光扫过殿内的旗主、贝勒:“还有东江镇的沈世魁,在新华人的鼓动下,频频袭掠辽海沿岸和鸭绿江一线,上个月刚在鸭绿江口堵住咱们一支运粮的车队。他们在铁山筑的炮楼,都能看见朝鲜义州的炊烟了。这是什么?他们想把朝鲜再次变成明朝的囊中之物,断了咱们的粮路啊!”
代善的手指重重敲在案几上:“去年(1640年)二月,咱们才从朝鲜撤兵回来,转眼间,那个光海君就在明军和东江镇支持下,又再次坐大,还攻占了开京。再不对朝鲜予以压制,怕是咱们要失了这个藩属之国!”
“还有,若咱们把八旗精锐全堆在锦州一线,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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