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脱落,看不清原本是哪位尊神。神像的脑袋缺了半边,胳膊也掉了一只,露出里面干草和木棍的骨架。供桌歪斜,布满鸟粪和厚厚的积灰。墙角挂着巨大的蛛网,在从破屋顶漏下的光柱里微微发亮。
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
李牧尘的心彻底凉了。
他把行李箱放在还算干净点的门槛边,走到偏殿——那间还没完全塌掉的。里面堆着些破烂:豁口的瓦罐、生锈的锄头、几捆腐烂的柴火,还有一张歪腿的木床,上面铺的草席已经烂成了絮状。
这就是他未来要住的地方?这就是他“光荣而艰巨”的事业?
“观主?”他自嘲地笑了笑,“光杆司令还差不多。”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从早上坐长途车到县城,又转破旧中巴到镇上,最后搭老乡的拖拉机到山脚,再徒步爬上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他水壶里的水早喝完了,又饿又渴。
他走到那口还算完好的水缸边,掀开盖着的破木板。缸底只有一层浑浊的泥水,里面还泡着几片枯叶和不知名的小虫尸体。
“……”
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李牧尘转身走回正殿门口,提起那个坏了一个轮子的行李箱。箱子不重,里面就几件换洗衣服、一套洗漱用品、几本专业书,还有毕业证、报到证。
山风吹过,牌匾又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
他看着那摇摇欲坠的牌匾,看着破败的大殿,看着荒草丛生的院子,看着远处起伏的、同样荒芜的秃山。
前世的996福报,至少还有份工资,有出租屋,有外卖。这辈子呢?守着这快塌了的破观,当个连水电都可能没有的“观主”?等着那渺茫的“调动机会”?
去他的吧!
这班,不上也罢!
老子不干了!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来,混合着重生以来积压的憋闷、对前途的绝望、还有对这不公安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