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庚金肃杀之气冲撞交融,正酝酿着一场十年不遇的大雪。
他看向院中青翠。聚灵阵与古柏虽可调节小气候,但若遇这般暴雪,积雪盈尺、寒气透地之下,菜畦清心草难免受损。
心念微动,右手缓缓抬起。
掌心上翻,五指微张如托无形之盏。丹田内那滴真元金液分出一缕细若游丝的金芒,沿经脉上行至掌心。与此同时,紫府灵识勾连古柏浩荡木气、灵井温润水意,三者于掌中悄然交融。
没有咒诀,没有符印。
李牧尘只是将这股交融了金液本源、草木生机、水脉温润之气的能量,以自身道韵为引,轻轻“送”入道观上空的气机循环之中。
动作轻柔如拂尘,却暗合天地韵律。
能量散入虚空,并未形成结界屏障,而是化作无数无形“气旋”,如春风梳柳般梳理着即将落下的雪云气机。它不抗拒风雪,而是引导、疏解、调和——
让密集雪片在触及道观上空时自然分散,
让刺骨寒风在掠过屋檐时卸去三分锐气,
让地脉深处的暖意更顺畅地升腾弥散。
这并非改天换地的大神通,仅是顺势而为的微调,如同老农在风雪夜为幼苗覆上一层薄草,顺天时,尽人事。
做完这一切,李牧尘收手回殿,闭目静坐如常。
夜幕彻底降临时,第一片雪花终于落下。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很快便成鹅毛纷飞。北风卷着雪沫嘶吼,山野间迅速白茫一片。赵家坳屋顶传来积雪压椽的吱呀声,村口老井彻底冻实。
而清风观上空,雪落之势却微妙不同。
密集的雪幕在此处仿佛被无形之手梳理过,变得疏朗有致。雪花不再是直坠砸落,而是打着旋儿轻盈飘洒。落入院中时,已化作细密雪沫,均匀铺散开来。
古柏枝叶承雪,不过薄薄一层银妆,青翠依旧从雪隙透出。菜畦清心草上积雪不及寸厚,且松软如絮,不压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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