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或者,一个“标记”。
就在他指尖金光触及阴牌的刹那,远在数百里之外,莲花县某处偏僻旅馆的阴暗房间里,一个正在法坛前闭目打坐的干瘦身影,猛地浑身一震,豁然睁开了眼睛!
这是一名约莫五十来岁的男子,皮肤黝黑,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穿着一身乌黑的、绣满奇异银色符号的宽松布衣。
他面前的法坛上,摆着骷髅头、蜡烛、各式古怪瓶罐,以及几面画满符咒的小旗。此刻,其中一面黑色小旗上的符文,正诡异地闪烁着暗红色的微光,随即,“噗”地一声轻响,旗面无火自燃,迅速化为一小撮灰烬。
男子——阿赞普,南洋黑衣降头师——死死盯着那堆灰烬,深陷的眼窝里射出难以置信的惊怒光芒。
“怎么可能……‘鬼婴牌’的感应……断了?”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南洋口音,“那道士……竟能如此轻易地察觉并压制‘鬼婴’?这绝不是寻常道士能做到的!”
他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焦躁地踱步。这次受那位“释空师父”重金所托,前来对付清风观的道士,他本以为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中土道法衰微已久,能真正识破并破解他降头术的,寥寥无几。
他先是暗中潜入清风观,趁人多时将一枚祭炼了多年的“鬼婴阴牌”藏于香炉下。此牌邪气内敛,极难察觉,却能持续散发阴邪之气,侵扰道观气场,影响居停之人的心神,使其噩梦缠身、运势低迷,久而久之,道观自然衰败。
按照计划,这阴牌至少需要三到五日才能被道观中的人隐约感知到异常,那时他早已远遁。可这才不过一夜!对方竟然如此精准地找到了阴牌,并且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瞬间切断了阴牌与他的心神联系!
“难道……这道士真有‘天眼’或‘他心通’一类的大神通?”阿赞普心中惊疑不定。他早年曾随师父游历东南亚,见识过一些真正的密宗高僧和隐居深山的老修行,那些人身上有种让他本能畏惧的、光明正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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