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干了,有些刚裂开,新鲜的血珠沿着掌纹缓缓渗透,洇成一张没有经纬的地图。
她不觉得疼。
甚至没有擦拭。
她只是把那些碎片拢得更紧,贴着锁骨下方那枚沉睡的莲花印记。
它依然没有温度。
依然沉默。
可她习惯了这个姿势。
从清风观下山那天起,她就是这样握着玉佩,走过校园、走过镜廊、走过那扇虚掩二十三年的门。
现在玉佩碎了。
手还在。
年长的黑衣人起身。
他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松瓶盖,放在赵青柠手边的杯架里。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眼神示意:可以喝。
赵青柠接过来。
没有喝。
只是握在手心。
那瓶水的温度是二十三摄氏度。
人体摄入最舒适的温度。
会议室比她想象的小得多。
一张长桌,六把椅子,一面单向透视玻璃。墙面是浅灰色的微孔吸音板,天花嵌着三盏可调色温的LED平板灯,此刻调到最柔和的暖白光。
墙角立着一盆积满灰尘的绿植。
赵青柠认不出品种。盆身是廉价的塑料白,边缘泛着陈旧的米黄,土面干裂,和盆壁之间缩出半指宽的缝隙。只有一截藤蔓还活着,从枯萎的母体旁侧探出来,触须在空中悬停了很久,找不到可以攀附的支架。
她在那株绿植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007坐在她对面。
他没有坐主位。
没有坐在长桌尽头那唯一一张带扶手的皮椅上。
他选择和她平起平坐。
桌上放着一台崭新的仪器。
和废墟上烧毁那台是同款,只是天线更长,外壳更厚,散热孔从单排增加到双排。屏幕边缘贴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