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一年都能比前一年多控制二十个高危目标。”
他顿了顿。
“可我们还是感觉——”
“吃力。”
那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我们的资源不够,不是因为我们的能力不足,是因为——”
他望向李牧尘。
那双眼睛依然平静如深潭。
“是因为我们不知道这场变化的终点在哪里。”
“灵气复苏——这是学界给它起的名字。可复苏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停止?会不会有更可怕的东西从地底下、从异空间、从那些我们根本不知道的地方涌出来?”
“没有人知道。”
“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学,一边死,一边爬起来继续。”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所以我来了。”
“不是来要求您什么,不是来命令您什么——我知道那不可能。”
“我只是……”
他垂下头。
看着茶桌上那片黯淡的玉佩碎片。
看着碎片里那道凝固的金线。
“我只是希望,像您这样的存在,不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如果可能的话,能在某些时候,帮我们一把。”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