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是值得尊敬的。
可这个织女呢?她见过牛郎才一面,连话都没说过,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决定不回去了。这叫爱吗?这分明是脑子有病。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算了,懒得管了。一个懒汉,一个恋爱脑,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绝配了。懒汉配恋爱脑,谁也别说谁。
他转身,向山坡下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河边,那几个仙女还在劝织女,七嘴八舌,可织女只是笑着摇头,不听。牛郎还抱着那件白衣,蹲在地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抬头。他的嘴角抽了抽,实在是没脸再看下去了。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织女的声音随风飘来,很轻,很柔。
“你叫什么名字?”
“牛……牛郎。”
“牛郎,我叫织女。”
“织……织女。”
“你把我的衣裳藏起来了,我回不了天了。你可得对我负责啊。”
“负……负责?”
“对啊,你得养我。”
“养……养你?可我……我很穷的。”
“穷没关系,有你就够了。”
李牧尘走得很快,可那些话还是钻进了他的耳朵。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回去把那两个人都打醒。
山下,老牛还趴在牛棚里,浑身还在发抖。它看见李牧尘从山上下来,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李牧尘从它身边走过,看都没看它一眼,脚步都没有停。老牛等他的脚步声远了,才敢抬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直跳。它还活着,还活着就好。至于牛郎能不能娶到织女,那是他的事了。它不敢再管了,也不敢再说话了。它怕自己再开口,那个青衫道人会把它炖了。
李牧尘回到村口那间土房,坐在门槛上,看着远处的山峦。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将整片天空染成了金红色,像是有人在天上泼了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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