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蹲下身,抱住金哥,又抱住欢妹,泪水滴在孩子们的脸上。“娘要回家了,回天上去。你们跟娘一起走,好不好?”
金哥和欢妹点点头,虽然他们不知道天上是什么意思,可他们不想离开娘。
牛郎冲上来,抓住织女的手腕。“你不能走!你是我的妻子,你走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手腕,攥得她生疼。织女咬着牙,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她已经不想跟他说任何话了。十年的打骂,十年的屈辱,十年的绝望,已经把她的心磨成了一块石头。
天将站起身,挡在牛郎面前,手中的长枪一横,将他推开。“大胆凡人,休得无礼!”
牛郎被推得踉跄后退,摔倒在地。他爬起来,想再冲上去,可看见那两个天将手中寒光闪闪的长枪,他又不敢动了。他只能站在那里,像一只丧家之犬,眼睁睁看着织女牵着两个孩子,向院门外走去。
织女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她回头,看着那间她住了十年的小院。院墙塌了一角,屋顶的瓦片碎了好几处,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已经枯死了,光秃秃的枝干伸向天空,像一只干枯的手。织机还摆在屋里,梭子还插在线轴上,半匹布还挂在机上。她忽然想起十年前,她刚来的时候,这院子虽然破,却还有几分生气。老槐树还活着,春天会发芽,夏天会开花,秋天会落叶,冬天会落雪。她坐在树下织布,牛郎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笑。那时候她以为这就是幸福,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现在她才知道,那不是幸福,那是陷阱。
她转过头,不再看。牵着孩子,向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青衫身影从门外走进来。
李牧尘。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很轻,踏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晨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院墙的角落。他的面容清俊,眉眼温和,看不出任何情绪。可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像深不见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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