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政务上的事情,但今日见金铨愁眉不展,忍不住的开口。
“今个儿内阁会议,王克明竟然否决了大总统关于法兰西的金佛朗命令,连带着高恩洪,孙丹林几人平日里对我这个总理多有作梗。”
金铨又叹了一口气,脸上浮现阵阵疲惫之色,说道,“如今大总统和子玉将军的矛盾已经是摆在台面上了……,我这总理快要做到头喽!”
金太太闻言,眉头也蹙了起来。她虽不懂具体政务,但也明白“府院不和”、“直系内斗”意味着什么。
也只好轻声安慰道:“既是如此,你更需沉住气,从长计议才好。这时候,一动不如一静。”
“对了,老七那!他如今又没有什么差事!”暂时先将这些事情抛在脑后,金铨想起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金燕西,开口问道。
“老七!……听说和一群朋友,从外面办了个诗会……”见得金铨问起,金太太连忙解释。
“胡闹,如今这么大年纪,不去上学,也不去衙门里做事,好好的办什么诗会,肯定又是什么借口。”
“老七毕竟还小,等再过一年,他若是愿意学习,就送他出国,若是想要做事,便给他在衙门里寻个差事也不晚。”金太太本就宠溺几人,直接替金燕西开脱。
“你啊!……”本打算再说些什么的金铨,想着到底还是自家儿子,“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