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树之下的那一场杖刑,是一个下马威。
只不过由于谢水杉的穿越,原书之中谢水杉这个角色难以压抑的各种生理反应,都没能呈现。
活活将人打死固然惨烈,但是对谢水杉来说,那根本算不上什么恐怖的场面。
她见过人活活被斗犬撕扯掉肢体,也见过被车轮反复碾压拖拽后的血腥现场,更见识过将人当成猎物射杀的游戏,她见过太多太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可怜人。
比起那些,杖毙个人真的不算多么惨烈。
现代世界之中金字塔顶端的那些人,在愉悦的阈值达到巅峰之后,正常人是难以想象他们都会用什么手段和方式,去追求片刻的刺激的。
所谓的法律和规则,甚至是道德,用来约束和规训的,是那些永远无法跨越阶层的普通人。
这世上总有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随时随地在滋生着令人发指的罪恶。
当然谢水杉绝不在此列,在她掌控之下的谢氏企业以及所有族内人,也绝不允许触碰高压红线。
谢水杉的宣泄方式,是各种有一定安全保障之下的极限运动。这也是她的爷爷在无法治愈她的心理疾病之后,唯一能咬牙容忍她自我摧毁的方式。
而极限运动的奥义在“极限”两个字,极限在前,生死总是要先置之度外。
一个人要是连自己的生死都漠视,那么自然她对旁人的生死也难以惊动。
因而她对那场蓄意给她看的杖毙之刑,表现得堪称漠然。
朱鹮带着威慑和恶意的询问,也注定要失望。
内侍监回朱鹮的话:“回禀陛下,他未曾呕吐,未曾躲闪,更未曾表露出任何的惊惶之色。”
内侍监迟疑片刻,又斟酌道:“那谢氏送来之人,想来是见过血开过‘刃’的。”
纱幔之后又沉默了,无人能窥探那纱幔之后的人究竟是惊异还是不满。
半晌,那韵调逶迤,慢条斯理的声音才又道:“叫他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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