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跪下,竟然又直直站起来。
抬臂巧妙拂开来拉扯她的人,她站在那里,没去看手持拂尘的内侍监,而是直直地看向帘幔之后若隐若现的人影。
开口声音不高不低道:“朕乃君王,只跪天地。”
一时间拉扯谢水杉的内侍,连同内侍监都给镇住了片刻。
他们已经有不知道多久,没碰到过如此胆大包天的傀儡,尤其是这傀儡竟敢在陛下的面前口出狂言,他自称朕,说自己是君王,那陛下又是谁?
这已经不是找死,这是要拉着他们一起死啊!
当今可从来不是个好性子,他本就嗜杀无度,阴晴不定。
他们让这等狂徒御前撒野,冲撞君上,他们自然也是罪责难逃。
一时间那些沉默的侍从表情都要扭曲了,他们战战兢兢地在这宫中活着,本就每一天都像是悬崖走马,太极宫内的侍人无论男女,走路都鬼一样飘忽无声,恨不得将自己融入梁柱墙壁,免得惹了君上不悦。
这一群经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惊弓之鸟”,骤然逢此措手不及的“霹雳”,一时间被炸成了一群慌脚鸡。
几个人上前又拽住了谢水杉,但也有一部分人急于求饶,咚咚咚地跪了一地。
内侍监反应过来,脸上血色刹时间抽干,连拂尘都忘了挥了,指着谢水杉道:“悖逆狂徒!来呀,给咱家拉出去,杖毙!”
内侍监说完之后,回头便向纱幔跪下去,开口正欲说“谢氏送此等大逆不道之人进宫,恐怕不是为了投诚而是弑君!”
但是他的话还未等出口,谢水杉清冽如水,不似女声柔婉,也不似男声粗重的清越声线,再度传来:“敢问陛下,需要的到底是一个见人便卑躬屈膝胆小鼠辈,还是一个能代替陛下行走人前,来日陛下康复,无人能察觉有异的替身?”
谢水杉声音依旧是不疾不徐,又被人扑得踉跄了一下,心烦得很。
便又说了一句:“若陛下需要的仅是无胆鼠辈,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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