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询问身边少监:“蓬莱宫那边有什么动静?”
蓬莱宫为当朝太后钱蝉的居所。
两位少监之中,一位个子高些也消瘦些的少监上前,躬身道:“回禀陛下,太后殿使钱熙,今夜宫门下钥之前,便已经带着太后的内敕和进名帖,送去给了安置在官署的东州度支营田副使元培春住处。”
“是用的召见官眷的内敕,而不是召见朝臣的太后令吗?”
“回陛下,是。”
这瘦高的少监在江逸身边也跟着许久了,虽然没有正式拜师拜干爹,但也算是江逸一手教导出来的。
他揣测着陛下的意思,又上前半步,小声道:“东州度支营田副使元培春,未出阁之前,与咱们太后娘娘,是手帕交。”
朱鹮哂笑一声:“原来太后这不是要见东州度支营田副使,是要见‘闺中密友’啊。”
“元培春嫁给谢敕之后便跟随谢敕驻守东境,这对手帕交也二十年没见了吧,确实该好好见一见。”
朱鹮动了动,长榻之上不舒服,他皱眉,拉了拉被子。
又闭着眼睛问:“长乐宫那边呢?”
这一次另一个红衣少监上前,他相对矮一些,体型也圆润一些。
声音也更温厚,他说:“回禀陛下,皇后娘娘一回宫,就被太后召见去了。到如今也未曾回长乐宫,想是住在了蓬莱宫。”
朱鹮无声冷笑,没再问什么。
而此时此刻的蓬莱宫内,钱湘君一双眼睛都哭成了熟透的桃儿。
“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不是陛下呢?”
“姑母,你别吓唬我,陛下……怎么可能不是陛下呢?”
这两个问题钱湘君已经重复了一整个下午,带一个晚上了。
太后钱蝉年近四十,但天生的骨架小,满月面,再加上保养得当,看上去竟是和她的侄女钱湘君的年岁不相上下。
不过面容再怎么被岁月偏爱,她的双眼也已经填满了被风霜摧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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