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啸林不一样。他不是不怕死，他是怕自己的工人死。
“够了……”她大吼，“你老大来了。”
沈啸林愣住了。
薛琪指着战场东面的方向：“你看。”
沈啸林转过头。
战场的东面，那片被炮火炸得千疮百孔的雪地上，忽然出现了两个身影。
一个男人，深灰色中山装，步伐从容。
一个女人，月白色长裙，剑锋如霜。
在他们身后，二十三道黑色身影如潮水般涌来。
萧默到了。
萧默一眼就看到了沈啸林。
他站在掩体后面，满身是血，右肩和左腿都有弹孔，脸色白得像纸，但眼睛还睁着，还在看着他的方向。
萧默的脚步停了一瞬。
然后他看到了地上的尸体。矿工的尸体。
七八个矿工，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里，血把雪地染成了刺目的红色。
有几个矿工还在抽搐，但明显已经没救了。
萧默的表情变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怒吼，只是脸上的温度一点一点地褪下去，变成一种彻底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冷。
他转过头，对沈寒霜说：“你去。”
沈寒霜的丹凤眼扫过战场，点了点头。
“杀无赦。”萧默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落在冰面上。
沈寒霜没有犹豫，身形一纵，化作一道月白色的残影冲入战场。
萧默抬起手，对身后的二十三个傀儡下达了指令：“留下六个保护矿工。其余的全部杀无赦。”
六个天人境中期的傀儡立刻脱离队伍，站到矿工们的四周，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其余十七个傀儡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残影。
阿撒兹勒冲在最前面，圣剑高举，一剑劈开了一个正在发射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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