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压进心底的东西全涌了上来——废墟下的哭声、烧焦的残肢、无数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块烧红的铁，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甲板上的风灌进衣领，他后背却在冒冷汗。
阿尔法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更何况，我找的那些人，全是世界各地的残疾人——生活不能自理，被家人抛弃，被社会遗忘的那些人。”
“我找到他们，先用启明星人的再生血液治好残疾，让他们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然后才说明情况。”
“是他们自己愿意被改造的。改造后生命会延长，获得强大实力，还能去宇宙里转悠。”
“你说——”
阿尔法停顿一下，接着声音提高：“他们是愿意继续苟延残喘的活着继续过着不能自理地熬日子，还是愿意选这条路？”
萧默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甲板上安静得只剩风声，两百名乘客也静了下来，有人偷偷拿眼瞄他，有人把脸埋进手里。
他站在雪峰之上的航母甲板中央，忽然觉得脚下这层灰白色的金属冷得刺骨。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那些残疾人确实会选一条不同道路。
突然阿尔法的语气还是那么和蔼可亲，三只眼睛甚至弯了一下，像是在笑。“我不想跟你为敌，也不想为难你。”
“但是我们又想回去。你看看这片黑色区域，就是我们造出来的氧气浓度高过地球氧气浓度的区域，它还能维持三年不到。”
“所以在这三年里我们必须离开，不然我们必死无疑。地球不适合我们生存，所以我们不想破坏它。”
它顿了顿，三只眼睛的目光很稳。
“当然，你的精血我们不白要。这艘空天航母，就是我们的交换条件。”
萧默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们不是要用它送你们回去吗？”
“它的体积太大，目标明显，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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