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在风里晃了两下才稳住。他凑过去点了，吸了一口，烟气在肺里绕了一圈才吐出来，被排风扇卷着往窗外飘。
轩辕晴在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被子又卷紧了一点。
萧默靠在窗框上，看着外面。
雪峰顶上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从灰白变成淡金，再从淡金往橘红走。
喜马拉雅山的日出他这一个月看了不少回，每次都是这个点醒，有时候是忙完事还没睡，有时候是睡了两个钟头醒了就再也睡不着。
他抽了半根烟，把烟灰弹在窗台上的小铁盒里，那是专门放烟灰的。
身后床上轩辕晴的呼吸声匀匀的，睡得挺沉。
萧默回头看了一眼，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一只脚从被子底下伸出来，脚趾头微微蜷着。
他转回头继续看窗外，烟抽到尾巴了，又续了一根。
心事重。
空天航母的进度比预想的快，但问题也比预想的多。
秦怀民那帮科学家天天加班，实验室的灯就没在十二点之前灭过。
王猛他们那批人学得倒是快，但航母上五十个操作手，能独立顶岗的到现在也就二十来个，真拉出去打，剩下三十个全是窟窿。
………
与此同时外太空，深黑色宇宙背景里，一艘圆柱形飞船正在以超光速疯狂飞行，不算是飞行，因为它是没有规则的穿行——
船体表面至少有三处裂口，火花从裂口里往外喷，拖着三条长长的火尾，远远看过去像一颗长着三条尾巴的火球。
飞船内部，主控室里一片狼藉。
主控室大概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四面墙壁上嵌着密密麻麻的全息屏幕，大部分屏幕已经黑屏了，雪花点闪成一片。
地板上有几块金属板被掀翻了，露出下面烧得焦黑的管线，有几根还在往外冒烟。
天花板上的灯带坏了一大半，剩下的几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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