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就拿出来。”镇西候摊摊手。
他倒要看看程尚书能拿出什么证据。
“微臣的女儿和贵府庶子都是证据和证人。”
“皇上微臣女儿之所以和镇西侯府庶子躺在一张榻上,是因为魏青与魏衍下药后将两人放在一起,就连怀孕也是被下药后出现假孕症状。”
“这种毒药,就算大夫把脉,轻易分辨不出来。”
“皇上可以派太医去给程氏检查身体,就可判断微臣所说是否属实。”
伴随着程尚书声音落下,魏青瞬间慌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言辞恳切,“皇上,程尚书没有拿出实际证据,这些不过是程尚书个人臆想和猜测。”
“程氏自从嫁入镇西侯府,微臣待程氏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微臣没理由用这种事情陷害程氏,不仅有损我镇西侯府声誉,还要搭上我一个儿子。”
“我那儿子虽说是庶子,但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假以时日便可为皇上效力。”
‘镇西侯如意算盘打得好呀。’
‘想此毒计之前就想好事情被识破之后辩解之法。’
‘只要程尚书拿不出实际证据,他就是弱势哪一方,被值得同情哪一方。’
‘谁会主动往自己儿子头上戴绿帽子,牺牲的还是自己另外一个儿子。’
【灼灼还有瓜。】
‘啥瓜。’
裴宴宁神情中带着掩饰不去兴奋,如果不是在太极殿,她都想拿出茯苓做的猪肉脯一边吃一边吃瓜。
【每天晚上和程氏同房的,不是魏衍,而是镇西侯府中的侍卫。】
‘什么?’
裴宴宁揉了揉耳朵,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连朝中诸位大臣以及宣文帝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皆是震惊。
他们这是听到什么?
众人复杂看向跪在地上镇西侯。
炸裂地瓜他们吃过,如此炸裂的瓜还是第一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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