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脖子,呜咽一声后才说,“瑶枝知道自己平日跋扈惯了,定是树敌颇多,可今日之事并非只是针对瑶枝。”
“敢在祖母寿宴上毁我名节,这下毒之人定是要让我身败名裂,让祖母伤心!”
“裴砚哥哥,瑶枝真的害怕。”
谢瑶枝句句泫然欲泣,昏黄灯光在她身上笼罩出一层迷雾。
裴砚看着面前的少女,见她哭得伤心,娇躯微颤,胸口布料被撕得撕碎,可隐约看到此起彼伏的波动。
裴砚喉结一滚,目光转向他处。
谢瑶枝说,青梅竹马?
这是何时之事?
谢瑶枝小时候动不动对他拳打脚踢。
这回回京,见他在府中借住,面上总是装出恭敬,其实确是害怕自己算旧账。
而如今,她却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委屈。
“裴砚哥哥,你再帮我一次吧。”
夜色深且浓,少女水盈盈的眸子里藏着不安和哀求。
像似走投无路般,她站起身,拉着裴砚的袖子。
“裴、裴大人,求您替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