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是呢!这明明是你亲手交给我的,枝枝!”书生见状大声反驳。
谢瑶枝打断他:“我堂堂侯府千金,会用此等粗糙纸张?我房中宣纸,皆是徽州上好青檀皮所制。”
她将信纸还给裴砚:“若裴大人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文锦院内查看。”
月光落在她的肩头,将她笼入银晕里,缠枝莲素纱襦裙的金线如星晃眼。
在场人心里顿时感叹,这样美丽的女子,的确配得上用最好的东西,嫁最好的人。
又如何会看上一个穷书生呢?
听到这话,书生一下子脸色惨白,只能将求救的眼神投向林霜儿。
林霜儿直勾勾地看着谢瑶枝:“那帕子和胎记呢?你又该如何解释?”
谢瑶枝移步如云絮,走到跪着的林霜儿面前,嗓音清冷:“这难道不该问下表姐吗?”
“表姐心思歹毒,选在祖母寿宴之日对我下毒,意欲毁我清白——”
裴砚指尖微动,眸色沉了下来。
这药,原来是林霜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