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道:“那位郎君也是这么说,可他婶婶去县衙和州府喊冤,全被以证据不足打了回去,可怜她婶婶郁愤难平,在上个月竟也随夫君病逝。”
谢松棠皱起眉:“扬州刺史和县令竟如此大胆,朝廷使君的案子他们也敢草率了事。”
赵崇眸色沉沉地道:“只怕不是因为草率,而是另有隐情,不想彻查。”
谢松棠听得心惊,扬州如此重要的州城,地方官员如果不能忠心向主,存了旁的心思,那可真是件大事。
他目光忧虑地扫向窗格之外,当他把目光收回时,苏汀湄正好带着两位侍女进了东华楼。
“你可打听清楚了,谢松棠今日就在这楼里,不会弄错?”
苏汀湄边往定好的雅间走,边小声问眠桃道。
眠桃忙不迭地点头,道:“放心,谢松棠这般有名的人物,只要上了建安大街,自然有人紧盯着他的行踪,偷偷摸摸记录,不然那本《谢氏三郎密事集》是如何写出来的?”
苏汀湄挑了挑眉,觉得谢松棠做京城贵女的梦中情郎,也做得挺不容易。
这时眠桃又朝外指了下道:“还有,那院子里停的,就是谢家的马车,这个颜色的帷布只有长房嫡子能用,所以他必定就在此处无疑!”
苏汀湄记住了马车的位置,对祝余道:“你去门口守着,待会看见谢松棠出来,就立即来通知我们。”
祝余用力点头,又忧虑地问:“娘子不需要我在旁护着吗,别真被那个登徒子占便宜了。”
苏汀湄朝她眨了眨眼道:“放心,你家娘子比你机灵。”
推开雅间的门,国公府长孙王景澜绛紫色的襕袍绣满金线,发顶戴着掐丝珐琅玉冠,像只开屏的孔雀,目光刚触着娉婷走进房内的女郎,便看得如同痴了一般。
苏汀湄扫了眼他身后的侍从,抿唇道:“原来郎君不想单独见我。”
王景澜听着她声音心都酥了,连忙对侍从道:“出去候着,没我吩咐不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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