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早封住了穴位,但就怕陈神医发现端倪。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硬抗着。
陈大夫捋着胡须,为柳依依开了药方。
柳依依一看,补气血的,她心里坎坷不安,抱着奶宝回了房。
待旁人散去,顾寒问陈大夫,
“先生,她可练过武?”
陈大夫觉察柳依依脉象古怪,但也说不出哪儿怪,
“她没有内力,气息枯竭微弱,恐是伤了身子。如不悉心调养,会落下病根。”
顾寒想许是自己多疑了。
柳依依给他的感觉似曾相识。
他说不清楚那种感受,既陌生又熟稔。
侯夫人去而复返,
“陈大夫,她身体怎么样?好生养吗?”
陈神医看了眼顾寒,
“她亏了气血,又受人殴打,体内有瘀血。”
侯夫人大惊失色,
“殴打?谁打她?”
陈神医捋胡子沉思,
“看力道应是男子,踹了她心口一脚,她肝气郁滞,愤恨难平,夜里睡里的不安稳,多思多虑。”
“哎呦,真可怜!”
侯夫人不禁落泪,
“兵荒马乱,一个女人带个孩子太难了。”
“我要是她,我活不了。”
“陈大夫,她生养过几次?往后还能生吗?有没有旁的毛病?忠贞吗?这几年有旁的男人没有?再生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一连串的问题令陈神医崩溃。
他只是个大夫,不是算命的。
“夫人所问之事,无法从脉象上看出端倪,老朽不敢妄言。”
侯夫人不太高兴,心道陈神医道行浅,不如腾云道人能掐会算,难怪医不好她儿子。
她命丫鬟熬了参汤,打算找柳依依一探虚实。
柳依依哄睡奶宝,坐在桌旁给顾寒做棉袍。
侯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