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着相对完整的护甲,领头的甚至佩着旧世界的军用匕首。
“住手!”领头的护卫队员厉喝。
阿毛和野狗同时僵住。野狗口中还叼着个破皮袋,粉末从嘴角漏出。阿毛脸色惨白,右手红肿已经蔓延到小臂,左手握着短棍,地上散落着禁药粉末。
证据确凿。
“禁药私运,当街斗殴,惊扰镇民。”领头队员冷冷道,“抓起来。”
两个护卫队员上前按住阿毛。阿毛挣扎:“等等!这货不是我的!是别人让我送的!是——”
话没说完,领头的队员一拳砸在他腹部。阿毛痛得蜷缩,后面的话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野狗被另一名队员用长矛刺穿,钉在地上抽搐。临死前,它的眼睛死死盯着阁楼方向——不是看冷无双,是看他所在的位置,仿佛某种无声的控诉。
冷无双背靠墙壁,心脏狂跳。野狗看见他了?还是只是巧合?
巷道上,阿毛被拖到街中央。巡逻队敲响铜锣,召集镇民。很快,几十个面黄肌瘦的居民聚拢过来,麻木地看着这一幕。在黑石镇,公开惩罚是常态,是警示,也是某种扭曲的娱乐。
“阿毛,蛇头帮跑腿,私运禁药,破坏镇规。”领头队员高声宣布,“鞭三十,逐出镇外,永不得回。”
阿毛被按倒在地,上衣被撕开。鞭子是旧世界的电线拧成的,浸过酸雨,抽在身上会留下腐蚀性伤痕。第一鞭下去,皮开肉绽,阿毛惨叫。
冷无双在阁楼上看着。他的手指抠进窗框的木屑里,指甲劈裂渗血,但感觉不到疼痛。左眼疤痕开始剧烈跳动,不是发热,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灵魂被撕扯的痛楚。
他设计了这个陷阱,但他没想过会这样——当众鞭打,血肉横飞,阿毛的惨叫像钝刀锯着他的神经。
第二鞭,第三鞭。阿毛的背部很快血肉模糊,鞭痕交错处露出森白的肩胛骨。他起初还在咒骂,骂冷无双,骂独眼老李,骂黑石镇所有人。十鞭后,只剩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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