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草?止血效果一般,但能麻痹伤口,减轻疼痛。”
阿婆点头,断指的手掌拍了拍地面:“九成对了。影齿草确实能止痛,但用多了会产生幻觉。永昼灰里受伤的人容易疯,一半是因为疼,一半是因为乱用药。”
她收起这三种,又拿出另外两株:“退烧的。”
冷无双这次认得更快:“白须根,煮水喝能降温,但伤胃。风铃花,花瓣泡水外敷,适合高热惊厥。”
“风铃花还能干什么?”阿婆追问。
冷无双回忆这些天学的知识:“花瓣晒干磨粉,混进灯油里,烟雾能驱虫。但吸入过量会头晕。”
阿婆难得地赞许:“记性不错。”她顿了顿,“但你漏了一点——风铃花粉和灰线止血草一起煮,会产生剧毒,半炷香时间能毒死一头畸变野猪。”
冷无双心头一凛。这种组合阿婆没教过,显然是刻意隐藏的杀招。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他问。
阿婆空洞的眼睛“看”着他,虽然无神,但冷无双感觉她在审视自己。“因为你该知道了。”她说,“南下的路不好走,有时候,毒药比刀有用。”
她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朵干枯的、深蓝色的小花。花已经萎缩,但颜色依然鲜艳得诡异,像是把永昼灰天空最深的蓝色偷了一点染上去。
“迷梦花。”阿婆说,“只长在辐射最强的废墟深处,靠吸收灰质开花。一朵花捣碎的汁液,能让一个成年男人昏睡三个时辰。两朵,能睡一天一夜。三朵……”
她没说完,但冷无双懂了。
“你要教我制迷药?”
“我要教你保命。”阿婆纠正,“迷药不一定是害人。被清道夫追的时候,被变异兽围的时候,甚至只是需要找个安全地方睡一觉的时候——让人睡着,比杀人干净。”
她开始演示:把干花放在石臼里,用石杵慢慢研磨。动作很轻,避免粉末飞扬。花磨成深蓝色的细粉后,她倒进一个小陶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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