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烙铁,烫在了孙不言年轻的道心上。
原来医者之路,并非只有“治愈”一途。竟还有这般近乎蛮横、以己身承载他人苦难的“替代”之法!
这与他所学所信的“调理阴阳、顺应天道”的医理,背道而驰,却又在那一刻,展现出撼人心魄的力量。
他着了魔般想学这“移祸术”,数次恳求墨尘,甚至愿叛出师门转投天机。
墨尘始终不允,只肃然告诫:“医者当行正道。禁术之所以为禁,盖因其路偏诡,损己未必利人,终非长久之计。”
“你天赋卓绝,莫入歧途。”
墨尘的警告,孙不言听进去了,却未放下。那颗名为“执念”的种子,已在心田最深处悄然扎根。
命运的齿轮,在那一刻已经转动。只是无人知晓,三十五年后,北境的风雪会将这两个道路迥异的年轻人,再次推向同一条布满荆棘的救赎之路。
此后十年,他表面仍是百草灵墟最耀眼的新星,医术精进,仁名远播,早早晋升内门长老。
暗地里,他却开始痴迷于研究各类“替伤”、“转厄”的偏门秘法,四处搜集与之相关的残卷孤本,甚至……偷偷解剖被浊气侵蚀的尸体,试图窥探那生死之间、能量转移的禁忌奥秘。
他走得太远,太偏了。
二十八岁那年,东窗事发。
他为救一个被高阶浊兽所伤、生机已绝的猎户,竟瞒着所有人,私下施行了自己推演改良的“浊气转嫁术”——将猎户体内致命的浊气,强行转移至一头捕获的低阶妖兽体内。
妖兽顷刻间爆体而亡,猎户活了,却失了神智,浑噩如痴。
此事震动百草灵墟。墟主亲自出手,废其一身修为,毁其洞明道心之“眼”(并非肉眼,而是“药灵体”本源灵觉),逐出山门。
废其修为时,墟主痛心疾首:“不言,你天赋乃天赐,然心术已偏。今日毁你灵觉之‘眼’,盼你眼不见纷扰,或能静心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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