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胸口一阵发堵,刚要开口呛回去,小腹却突然一阵坠胀,一股难言的憋闷感直冲上来。
他脸色猛地一僵,顿时尴尬不已。
腿上的伤别说下床,就连稍微挪一下都费劲。
这两天醒来后,护士一直在劝他用夜壶解决,可他……根本用不惯。
霍远深一眼看穿,大家是军人,谁没受过伤?
“曼曼,你去外面等我,我和郝团长聊点男人之间的事。”
姚曼曼没看懂,有点担心。
霍远深低声在她耳旁说,“我要照顾他方便,他一个男人要面子的!”
姚曼曼:……
好吧。
她叮嘱郝湛霆几句就出去了。
然后霍远深就脱了军装外套,上前要去帮忙。
郝湛霆非常抗拒,“帮我叫护士,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