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争吵暂歇,母亲的脸上带着疲惫和未散的怒意,看到她脏兮兮的裤子和膝盖上的伤,只是皱了皱眉,语气谈不上温柔:
“怎么弄的?女孩子要文静点。要听话,知道吗?妈妈都是为了你好,你要乖,要讨人喜欢。”
“要听话。”
“要乖。”
“要讨人喜欢。”
这些话语,连同下午小公园里那份用“假装喜欢”换来的短暂欢笑,像一颗颗种子,埋进了小真理的心田。
她似乎模模糊糊地触摸到了一条“生存法则”:
只要自己委屈一点,再委屈一点;只要自己收敛起真正的喜好,戴上别人可能会喜欢的面具;
只要自己足够“乖”、足够“听话”、展现出别人期望的样子……
就能得到关注,得到笑容,得到那份她极度渴望却又极度匮乏的“爱”。
尽管心底某个角落知道,这样换来的喜爱或许并不真实,或许摇摇欲坠,但对她而言,这总比彻底的冷漠与孤立要好。
她开始乐此不疲地扮演“乖孩子”、“甜心宝贝”、“SM的小公主”,因为失去爱的恐惧,早已深植骨髓。
(回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