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往里面坐,我喜欢坐门口。”
张绍钦让他们挪位置,一边拍开酒封开始倒酒:“长安城有个和尚,看话本看疯了,想要去天竺取经,之前我没答应,于是就求到了萧仆射头上,我跟萧仆射多聊了两句,先自罚三碗!”
主位上的李孝恭站起身,端起一碗酒说道:“知道你小子酒量好,但也别这么喝,你要是这样,老夫喝完这碗就走人了!”
刘弘基站起来二话不说就干了一碗,拿袖子擦了擦嘴:“啥也不说了,我先干为敬,这一年多谢谢各位兄弟的照拂了。”
李道宗摇摇头:“既然老刘这样说了,那大家一起敬怀安一碗,要不是他,咱们家里的崽子,现在不一定什么鸟样呢!”
“干了!”包厢内一时间酒碗磕碰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