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笋尖则丢进另一个竹篮中。
估摸着嫩笋是拿去卖,老坏的笋根留着自己吃。
“守山婶,守山叔在吗?”
赵氏心无旁骛地忙着手里的活计,没有注意到彭刚,彭刚叩了叩门柱问道。
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赵氏不由得一愣,她早年是从河南一路向南逃荒,被她爹卖给紫荆堂的李堂主做妾。
后来赵氏和韦守山看对眼私奔,又继续向南,逃到贵县的庆丰村安家。
村里关于她流言蜚语很多,加之她又是外来户中的外来户,庆丰村人无论是土人、来人还是壮人,哪个圈子她都融不进去,几乎所有人都将她排斥在外。
村人不是叫她河南赵,就是叫她大脚赵。而村里其他已婚妇女的称呼多是某某妈、某某嫂就是某某婶。
赵氏还是头一回被人唤做守山婶。这是一种认可和尊重,她非常受用。
“你守山叔布秧去啦,彭相公你先坐会儿,我让二妹喊他回来。”赵氏停下手中的活计,一面冲屋子里的韦二妹交代了一句,一面搬来一个草墩子拍打一番后让彭刚坐。
“不着急,我晚点再来找守山叔。”彭刚说道。
“不碍事,来回不到一里地的事情,我家就那么点地,误不了事。”赵氏进屋寻来一个干净的竹筒,倒了杯水给彭刚。
赵氏是典型的北人相貌,她暴露在外的皮肤早已被晒得黝黑,瘦得有些脱相。
赵氏站起来后彭刚发现赵氏长得挺高,约莫有165公分左右,比村里的很多男人都高。
彭刚将所有的地都卖给了丘古三,村里受影响最大的就是韦守山一家。
韦家原是彭家的佃户兼长工,靠着彭家的帮衬才得以勉强维生。
彭家的田宅一卖,韦家的往后很难再佃到租子只要四成的地,也失去了长工这份较为稳定的收入。
韦守山一家现在正为日后的生计发愁。
彭刚从搭链里掏出果干、芝麻糖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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