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们读书人心思狠辣,张钊死在你手里,死的不冤。”
“张钊可不是我杀的。”彭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北边山脚下的山场。
“张钊和王作新不一样,张钊若是不主动招惹我,我们之间大可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阳光大道。”
严格意义上讲,张钊死于自杀,不是彭刚直接杀的。
至于王作新,此人人品极度低劣,他的存在是上帝会发展的绊脚石,红莲坪北面就与王家的山场相邻,此人无论如何都必须铲除。
罗大纲走后,彭刚面对一堆长短不同,口径不一,形制繁杂的广西绿营制式鸟铳感到非常头疼。
彭刚不知道黄震岳是从不同营协凑齐的这批鸟铳,还是广西绿营的装备本就如此混乱,连同一个营装备的鸟铳,都做不到大概的形制统一。
这些鸟铳,长度最长的有一米八上下,最短的只有一米二左右。
口径方面,口径最小的鸟铳口径在十毫米左右,口径最大的三十毫米有余。
就连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握把都做不到形制统一,有直把的,也有弯把的。
这已经不是能力问题了,完全是态度问题!
清廷制造的鸟铳本就质量堪忧,鸟铳装药过量容易引发炸膛,过少则易哑火。
彭刚想搞统一的定装纸包弹药,以减少炸膛率和哑火率。
可定装弹药依赖标准化生产与后勤体系,这些鸟铳口径与质量差距过大,统一的定装弹药是别想了。
彭刚把山场里的铁匠和木匠都喊了过来,先对这些粗制滥造,锈迹斑斑的鸟铳进行表面处理。
该除锈的除锈,该换枪床的换枪床。
做完简单的处理,彭刚又让匠人们在枪管上给每把枪刻上他要求刻的阿拉伯数字编号。
待每把鸟铳都刻上了编号,彭刚又从上垌塘的侯继用那里借来老鸟铳手周松青。
根据周松青的经验与建议,他对每把鸟铳进行实弹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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