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琅,孩童启蒙向学,正是光宗耀祖、绵延族运之大善事,远胜空锁闲置积尘!愿出借祠堂的开明宗族乡绅,我北殿亦可给予褒奖匾额,给与他们本族子弟就学的便利,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若冥顽不化,阻挠我殿庙祠兴学大计……”
说到这里,彭刚说话的语气略沉:“便晓以大势,告知此乃北殿根本之策,为开蒙扫盲,利在千秋。孰轻孰重,让他们自己掂量!”
彭刚自认为比起洪秀全、杨秀清他们,北殿对庙宇和祠堂的态度已经够温和了。
至少彭刚不会把事情做绝,还会讲道理。
换做是洪秀全、杨秀清他们,管你庙宇里供奉的什么神仙,管你是传承多少代的大族,只要不是供奉天父天兄的庙祠,统统给你砸喽扬喽。
武昌师范学堂的银杏树下,庙祠兴学的计划就此敲定,从江夏县、汉阳县两县先行试点开展。
计议毕庙祠兴学之事,彭刚起身跨上他的豹花骢,驰马返回武昌城。
途经武昌城郊的菜畦田地,彭刚勒马立于武昌城外的田垄高处,春风拂面而来。
武昌的空气中已经不再有硝烟与尸体的刺鼻腥臭之气,扑鼻而来的是新翻泥土的湿润芬芳与混杂着草木嫩芽的清甜。
彭刚目光所及之处,不再是金戈铁马的战场,而是一片被春水浸透的广袤水田,宛如一面面巨大、破碎的镜子,映照着初春略显苍白的苍穹流云。
这片去年被战火犁过的土地上,真正的犁铧正在耕耘着这片沃土。
农民们大多卷起了裤腿,赤裸的双脚深深陷在冰凉而柔软的泥浆里,他们的脊背弯曲着,几乎与水面平行。
整田的汉子扶着犁,驱赶着鼻孔喷着白雾的水牛。沉重的铁犁划过水面,翻开深黑色的、肥沃的淤泥,泥浪翻滚,将去岁的稻根和杂草深深埋入地下,化作今岁的养料。
更多的农民则分散在已平整好的水田里,正在进行最精细也最劳累的活计:插秧。
他们身前飘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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