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性,作为湖南第一大城的长沙城,便属此例。
饶是城下的楚勇和广府兵竭尽全力阻止从缺口处攻入城池北殿将士攻至马道,还是被悍不畏死的北殿将士打得节节败退,往城墙上後退。
长沙南墙已岌岌可危,值此千钧一发之际,南墙清军的指挥部魁星楼内,气氛却有如冰窟般冷寂。
湖广总督骆秉章刚听完南墙缺口被突破、短毛精锐已冲入城内的急报,脸色犹青,尚未从这晴天霹雳中回过神来,又一骑快马来到了魁星楼,给他带来了更坏的消息:北墙也遭到短毛贼兵猛攻,护城河被填平,云梯已架上了湘春门(长沙北门)城楼,攻势极为凶猛!
「什麽?!北墙也————」
骆秉章闻言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好在身边的幕僚眼疾手快,及时搀扶住了他。
骆秉章自总督湖广以来,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疆吏了,他自诩沉稳干练,心理素质很好。
即便长毛发逆第二次攻打长沙城期间,伪东王杨秀清部炸开魁星楼段的南墙,他也能镇定自若地调兵遣将从容应对。
可眼下南北两线同时告急,完全打乱了他的预想和部署。
心一乱,方寸便失,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仅剩的一个成建制督标营,这是他守南墙的最後机动力量。
「快!速调督标营,赶往北墙支援援张抚台!北墙不容有失!」骆秉章急道。
长沙南北两墙同时告急,骆秉章现在只能把他的底牌给打出去了。
「制台!万万不可!」
一声断喝,如同冷水浇头,让骆秉章的表情为之一僵滞。出声的正是楚勇统帅江忠源。
行褂已经染血的江忠源虽然面色凝重如铁,但依旧保持着冷静,他一步跨到骆秉章面前,斩钉截铁道:「北墙必是佯攻!短毛主力、精兵,此刻全在南墙缺□、马道与我军血战!
彭逆、罗逆用兵向来虚实结合,北墙攻势再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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