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
不过彭刚不觉得这是什麽情面不情面的问题,军中从来不是讲情面的地方。
就事论事,杨秀清这件事情做得并无什麽不妥之处。
彭刚觉得杨秀清或许已经看在同为神天小家庭的凡间兄弟的面子上,和冯云山求情的份上对韦昌辉从轻发落了。
但凡韦昌辉没有这层身份,以杨秀清的性子,没准都让杨秀清拖出去云中雪飞了都说不定。北伐军陷入绝境,再留在北方难有作为,还有极大的概率全军覆没於北方不假。
可这也不是韦昌辉抛弃辅殿老弱病残和西殿友军自己跑的理由。
韦昌辉此举给太平军造成的影响是十分恶劣的。
如若韦昌辉没有抛弃辅殿的老弱病残和西殿友军,而是带着北伐军一起突围返回天京,彭刚倒多少会有点同情韦昌辉。
毕竟前者是当了可耻的逃兵,後者是在局势不利的情况做出的合理军事决策,二者的性质完全不一样。许是北伐之行消磨了韦昌辉的斗志,许是看到其他几个神天小家庭的兄弟在天京修府选妃,日夜享受,而自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在外征战,结果回来还要被杨秀清体罚,心理不平衡,也或许是二者兼而有之。回到天京後,伤还没好的韦昌辉也开始在天京大兴土木,修起了辅王府,无缝融入了小天堂的享乐队伍中。
彭刚听了,只是淡淡一笑,未置可否,举步向外走去,数名亲卫紧随其後。
刚出衙署大门,来到街口,便见一队队北殿将士押送着长长的人流,正从不同方向的街道汇拢过来,朝城西北方向的金甲坊行去。
被押送者大多穿着清廷官服,顶戴歪斜,或是乾脆没有顶戴,神色或惶恐、或麻木、或强作镇定,步履蹒跚地前行。
负责押送他们到长沙城西北金甲坊的北殿将士神情冷峻,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这些人是从湖南各光复府州县,或是投降,或是被俘的清廷文官。
他们本来被看押在城外的营垒,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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