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陈承熔求情,可当擡眼看到杨秀清愠怒的面庞,都打起了退堂鼓,生生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杨秀清身旁的胡以晃见状,心中不忍。
陈承溶毕竟是上帝会元老,平日做事办差也勤勉,方才所言虽有那麽一丁点不妥,不该在东王府说,但罪不至此。
胡以晃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拱手为陈承溶求情:「东王息怒,佐天侯言辞失当,该罚,但念在其是老兄弟,多年来为天国效力,还请东王从轻发落。」
杨秀清冷冷地瞥了胡以晃一眼,那冰冷的眼神让胡以晃心中也是一凛。
只听得杨秀清森然道:「法不容情,陈承熔不敬天父,乃是大罪,打他,是天父的旨意!你平日对天父,是否也如他一般,不够虔诚敬重?嗯?」
胡以晃脸色一白,立刻想起东王震怒时,连辅王韦昌辉都曾被他当众杖责,颜面尽失。自己若是再求情,恐怕立刻就要引火烧身。
眼下天国高层,没挨过东王板子的,只剩下天王、南王和北王了。
这三人以下,就没东王不敢打的。
胡以晃喉头动了动,终究还是不敢再言,低下头,退後一步,紧紧闭上了嘴巴,只能听着陈承珞被拖到不远处行刑之地,那木板击打在皮肉上的沉闷响声,以及陈承珞起初还能咬牙控制住、随後便忍不住发出的凄厉哭嚎和阿爸啊阿娘啊的惨叫声。
东王府行刑的这些刀牌手都是广西老兄弟。
东王用刑频繁,最开始,这些东殿刀牌手还会看在往日兄弟情谊的份上还会放水收着点打。可後来被杨秀清发现察觉,盛怒之下毫不留情地处置了一批行刑的刀牌手,以儆效尤。
现在已经没有行刑的刀牌手敢在打板子的时候放水,生怕打得不够卖力,被杨秀清发现,殃及自个儿。陈承熔的惨叫声在东王府空旷的庭院中回荡,令在场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寒而栗。
众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杨秀清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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