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伴去麽?
念及於此,赛尚阿当即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向还在饶州府的福诚发出措辞极其严厉的钧令:即刻率军北上,克期收复湖口,戴罪立功!若再逡巡畏战,定以军法严惩不贷!
饶州府,府城鄱阳。
接到赛尚阿这道措辞严厉的钧令,福诚头皮发麻,心中叫苦不叠。
他福诚敢摸着良心说湖口、彭泽之失罪不在他福诚,和他没什麽关系。
福诚甚至觉得自己在马当镇灵活应变,及时撤出了马当镇,保全了主力,立了一件大功!
若非如此,整个江西的情况会恶化到何种地步都难以论说。
妈的,湖口不是他丢,现在又要让他这个保全江西主力大功臣涉险收复湖口,这他娘的是何道理?还有天理王法吗?
福诚越想越气,他亲耳听说过北殿在湖口的雷霆之势,连他的老下属尹培立都送了命,北上不是送死是什麽?但钦差严令如山,不去就是抗命,下场可能更惨。
无奈,福诚平复了心情,找了个鄱阳城的窑姐开导了一番後,硬着头皮,集结麾下尚算完整的陕甘绿营主力,再裹挟一些沿途收拢的江西绿营残兵和地方团练,号称五万大军,磨磨蹭蹭、不情不愿、懒懒散散地开离了鄱阳城。
虽说饶州府府城鄱阳城有船,可鄱阳湖的水道福诚肯定是不敢走的。
自从丢了湖口,鄱阳湖就更掰开双腿的窑姐儿似的,邀短毛随时来捅,眼下都昌附近的江面都能看到短毛的火轮船活动。
福诚宁可多受些罪,带着手底下的兵走陆路,也不愿走便利但风险高的水路。
短毛容得下绿营汉人可容不下旗人。
他一个旗人提督落到短毛手里指定落不着好,受些活罪总比丢了性命强。
福诚大军沿陆路向东北方向的湖口进发。
福诚此番从饶州府挪窝不过是为了应付赛尚阿,好向赛尚阿交差,压根没有打算动真格收复湖口。其部中军走得极慢,押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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