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长?」邵登奎连忙又是一个深躬:「邵登奎见过陈董事长。」
陈阿林上下打量了一番邵登奎,不由赞叹道:「到底是山东汉子,好身板!」
邵鹤龄连连摆手,笑道:「陈董事长过誉了,银样锱枪头罢了,还需磨链。这小子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干啥啥不成。此番我带他一起去虾夷地,好好磨链磨链。」
陈阿林闻言一怔。
他和邵鹤龄认识也有一阵了,平日里闲谈时邵鹤龄没少提起自己的几个儿子,说大儿子天资聪颖,考了几回讲武堂终得录取。三儿子也争气,在行政学堂里名列前茅。提起这两个儿子时,邵鹤龄的得意之情从来是溢於言表。
但对二儿子邵登奎却极少提起,偶尔说到也只是摇头叹气。陈阿林本以为邵鹤龄会把二儿子留在襄阳照看家业,却没想到邵鹤龄居然会把这个二儿子带去虾夷那等苦寒之地。
「老邵。」陈阿林转过身来,偏头看向邵鹤龄。
「你对几个儿子宝贝得紧,虾夷那地方可不是什麽好去处,冰天雪地,北风刮骨,大半年都是冬天,也保不齐有冲突,你舍得把自个儿的骨血也带去?」
邵鹤龄苦涩一笑,说道:「此子读书识字比不过老大老三,打小不听劝,让他习文反好武,不让他行商贾之事硬是跟我反着来,我平日没少被他气道。
好在一把子力气倒是随了我,他兄弟有自己的前程,再者以他的性子兄弟也管不住他,让他留在武昌我也放心不下。我今年已是知天命之年,趁着身子骨还硬朗,还能帮他一把,毕竟是自个儿的骨血,能帮多少是多少。
把他带到虾夷去,在我眼皮子底下磨链几年,不说出息多大,至少能学点真本事,长点真见识,总好过在襄阳当个游手好闲的废物。」
陈阿林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邵鹤龄的肩膀:「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旋即陈阿林转头看了看天色,对邵鹤龄说道:「老邵,你大儿子、三儿子都在武汉三镇这一带。今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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