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得没有半分异样,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出北域之行的那段记忆——
被云澈一次亵玩发泄之后,那缕曾悄然凝结、又意外消散的微弱胎息,像是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尤其后来,见识过云澈对云无心的偏爱......再聚一缕胎息,几乎成了千叶影儿的执念。
此刻望着空无一人的金殿,想起璃云神尊儿女双全的圆满,对比自己那抹消散无踪的胎息......
心底的空寂与酸涩,在这死寂的殿宇里,一点点蔓延开来,将她整个人都裹进难言的怅然之中。
空旷金殿死寂如墓,积压的不甘与妒火骤然炸开,再无半分神女清冷,只剩彻骨的偏执与嫉怒。
千叶影儿眸色染红,纤手狠狠攥紧,指节泛白,厉声嘶吼:
“六千次不行,那就再来六千次!六万次、六十万次!我云千影,从无认输二字!”
“为了勾引那狗男人,诞下一个女儿罢了,有什么了不起?旁人能成,我千叶影儿凭何不可?!”
“狗男人,待解决这些破事归返神界,不在梵帝神界呆满三年,你就别想再去招惹别的女人!!”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