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解释了半句:“他出手镇杀我的那一刻,我读得懂他眼里的杀意——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纯粹的‘清除祸患’,光明正大,堂堂正正。”
“而藏在幕后的那只手,阴、冷、沉,是另一股味道。”她淡淡道,“不是同一个人。”
云澈想了想,倒也确实是这个理,便不再纠缠,干脆换了个话题。
“后来呢?”
世界树的枝叶轻轻摇了摇,光雨无声洒落,落在两人的肩头、发间。
“后来……”
魂忝的声音,也跟着那光雨,一点点飘远。
“和外界传言的差不多。我被残灯圣祖那一击重创,本体濒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培养的手下尽数战死,我才杀出了重围,藏在了某个角落,静静等待死亡。”
“那之后,我这分魂和本体之间的联系,也就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