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沈倦轻笑一声,脑海中闪过苍寰界那场切磋,那一缕在他七系元素之下、悄然将一切归于温驯的灰白,“阿梨,有些人的深浅,是不能只拿位格去量的。”
他顿了顿,声音淡下来,却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从容。
“他若真就这么死在了里头,那只能说明,是师傅看错了人。”
“你觉得——”他偏过头,睁开一只眼看她,“这可能么?”
沈梨张了张嘴。
她想起师傅提起那人时,素来淡漠的眼底一闪而过的郑重;又想起渡界关那场大乱,他被两面值守围在照因镜下,依旧半步未退、从容翻盘的模样。
到了嘴边的担忧,竟一时怎么也说不出口。
“……算了,跟你说不通。”
她气鼓鼓地在界岩另一头坐下,双手托腮,望着那道再无动静的混沌裂隙小声嘟囔:“那便等。一个月就一个月,我倒要看看,他能在里头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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