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
郯坛的黑袍彻底没入次元裂隙的刹那，宴临终于稳住踉跄的身形。
他抬眼望着那道正在缓缓收拢的黑痕，声音沉沉道：“你应该也注意到了。”
“嗯。”
商阙单手拄枪，枪尖斜点在崩裂的祭台之上，脸色苍白，唇角血迹未干。
“能悄无声息破开那异族杂碎亲手布下的隔绝结界，错乱他人感知，率先冲入次元裂隙……”
他一字一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法则层面的绝对碾压。”
宴临沉默了一息，缓缓吐出几个字：“若我没有看错，那应该，就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虚无法则。”
“虚无法则……”商阙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握枪的手，缓缓收紧。
“如此说来，那小子也根本不是什么沈倦。”
宴临眼底最后一丝侥幸随之散去。从初遇到方才短暂的并肩，那个年轻人用的，始终是一个假名。
“他真正的名字应该叫——”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更甚：“云....澈。”
良久，宴临侧过头，看向商阙，话锋陡然一转：“你说，他会是下一个魂忝——还是下一个，鸢离圣祖？”
“我如何认为，重要么？”
商阙淡淡反问，目光缓缓扫过四周——那些在听到“云澈”二字后，脸色齐齐剧变的异族与祖灵。
“他是云澈！！”
“第三个……他是第三个拥有禁忌之力的人！！”
“前不久那件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原来竟不是传闻！魂忝、鸢离圣祖之后，这世上，竟又出了一个身怀虚无的异类！！”
“他竟敢出现在这里！好，好得很！”
一名祖灵强者目露森然杀机，“今日，本座便替祖灵一族，除此祸端！！”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另一道声音立刻厉声反驳，“就在方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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