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得到什么,必然要付出些什么。”邵树义最后说道:“我确实很可能被郑松郑官人当棋子使了,可你若连这点价值都没有,棋子都当不好,郑官人又何必用你?真以为太仓找不到第二个通书算之人了吗?远的不谈,盐铁塘那边肯定有,只不过他们要么是郑氏亲族,要么是郑氏乡党,又或者是跟了郑家几十年的心腹,都比我值钱,折了有点心疼。”
说到这里,邵树义自嘲一笑,道:“我若没了,郑官人连抚恤都不用给,岂不省钱到了极点?”
王华督目瞪口呆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有道理。
“你挺狠的。”他看着邵树义,叹道。
邵树义摇了摇头,道:“其实我只是忠于职守罢了,也没和王升有解不开的过节。吴有财庸人也,贪是够贪了,但胆子也小。张能或许胆大一些,不过他还不敢在铺子里做什么的,王升不允许。你先回太仓住几天吧,告诉程吉,初十那天把弓箭带来。”
“好。”王华督没有犹豫,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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