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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通事。”邵树义上前一礼,笑道:“久闻大名,始终缘悭一面,今日终于见到了。”
虞初回了一礼,道:“舍弟顽劣,怕是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邵树义看了虞渊一眼,道:“两月之前,若无虞舍,我命休矣。这等情义,此生不敢忘。”
虞初看着邵树义,试图将他与当年那个在父亲学堂里怎么都学不进去的顽童联系起来,最终失败了。他不由地暗暗感慨,人这一生,际遇和变化实在太大了。
“小虎。”孔铁走上前来,仔细看了看邵树义,脸上露出笑容,道:“长高了,变壮了,气色也很好。”
“你变黑了。”邵树义哈哈一笑,道:“一会和我讲讲海上的惊涛骇浪。”
说完,又凑到虞渊耳边,低声道:“虞舍,去买点酒食。用你自己钱,过些时日还你。”
虞渊应了一声,低着头跑了。
“来,坐。”邵树义招呼着众人坐下。
王华督拿来张椅子。
邵树义坐下后,看向虞初,道:“先前之事,多谢了。”
虞初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摆了摆手,道:“小事一桩。其实州衙想抓你没那么简单,已经有人帮你压下了,用的理由是夏运在即,不宜轻动。不过据我所知,你并未应役运粮吧?”
“邵哥儿还没买船呢,怎生运粮?”王华督笑道:“不过他现在可是郑照磨跟前的红人,名下有船的话,大概也没人硬按着他的脑袋去运粮。”
“郑家三舍已经是从七品经历了。”虞初说道:“今日达鲁花赤赡公亲自用的印,公函已经签发下来。”
邵树义虽然早就知道郑国桢升经历板上钉钉,但直接跨过知事还是让他有些惊讶。
“赡公叫什么名字?”王华督问道:“似非汉姓?”
“真定人赡思。”虞初说道:“其先大食国人也,内附我朝,以色目人之身任达鲁花赤数年。”
说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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